作者:rianman1977
首发ID:痴情公子
2026/05/30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首发地:Pixiv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100%)
字数:12,440 字
------
第六章:宠妃之戏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断崖上的月光已经
偏西,斜斜地洒在青石上,给所有事物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远处树涛声渐渐平
息,连风都似乎放轻了脚步,不忍惊扰这一片静谧。
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
方才后庭初次开发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已渐渐消退,她窝在他怀里,裹着他
的披风,脸贴在他胸口,呼吸轻浅而均匀。她的睫毛低垂,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
阴影。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那是方才后庭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不是悲伤。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软,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他想让她睡一会儿。
但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疼么?」他低声问。
她轻轻摇了摇头。顿了顿,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有一点。不过不是那种
疼--是胀。还麻着。」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好像
方才那个在他怀里痉挛失神的女人不是她。
他把她往怀里更紧地箍了箍。她顺从地贴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两个人就
这样依偎着,谁也不说话。过了许久,她忽然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开口:「那一回--
在天水寨,我给你舞过一次剑。你记得么。」
他低头看她。她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
轻轻蹭过他的皮肤。
「记得。每一个动作都记得。」他低声说。
她沉默了一息。「我以为是最后一次了。」
那晚的记忆涌上来--荒废长街,月光如水。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舞罢
用天琊在地上划了一道深痕,说「今晚别后,他日再见,你我就是你死我活的仇
敌」。他看着她舞,在那道深痕前站了很久,最终没有跨过去。
望着她吐血离去的身影,他以为那就是永别。
「不是最后一次。」他说。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陆师姐。再
给我舞一次。就今晚。就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眼中不是戏谑,是认真。和那晚不
同的认真。那晚他眼中是痛苦和挣扎,此刻是温柔和期待。
「不是诀别的那种。就现在。」他继续说,
就现在,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低下了头,声音有些乱,「……你想看什么
样的。」
「不是穿着衣服的。什么都不穿。就我们两个人。」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
低,「你给我一个人舞。」
她羞得全身泛粉--裸身舞剑,她练剑十几年,从未想过剑可以这样舞。但
看着他的眼神,她想起那晚在天水寨。那晚她说「我不后悔,十年了,我心中还
是记挂着你」。那晚她说「为你舞最后一次」。那时以为是永别,所以舞得痴狂。
可此刻他还活着,在她身边。那就再舞一次。这次不是诀别。
她从他怀里起身,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身材在月下如一柄被月光
淬炼过的剑--修长,挺拔,线条优美而有力。长发散落至腰臀,乌黑发丝映衬
雪白肌肤。她赤足走到断崖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前,伸手握住天琊。
天琊出鞘。
蓝光幽幽从剑刃淌出,如秋水在月下苏醒。她持剑立定,起手式--常规青
云剑法起手。双臂上举时,腋下细嫩的皮肤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胸型被拉得更
挺,乳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因夜风的凉意而挺立,又因他的注视而微微发烫。
她飞身而起,长发散开如黑色绸缎。她旋转,腰肢扭转,臀线划过优美弧线,大
腿根部因旋转而时开时合,稀疏毛发间的花瓣若隐若现--旋转时她有一瞬正面
对他,腿间那朵淡粉的花苞在月光下惊鸿一现,又旋即被合拢的大腿遮住。
她下腰,身体后仰,小腹平坦,耻骨微凸,毛发被月光照亮成淡银色。下腰
时双腿自然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腿心那朵花瓣因双腿分开而微微
张开一道细缝,月光正落在上面。这个动作在练剑时做过无数次--但穿着衣服。
此刻一丝不挂地下腰,她能感觉到微凉的夜风拂过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她强迫自
己不去想他看到了什么,但脸上已经烧得厉害,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做剑从胯下穿过的动作,右腿向后高高抬起,双腿几乎劈成一条直线。这
个动作让她整个私密处完全暴露--花瓣被极限拉伸扯开,花核从皱褶里完全突
出来,入口微微张开,月光下粉嫩湿润的黏膜一闪而过。她抬起的腿在空中划过
弧线,脚踝绷得笔直,足尖如点水的蜻蜓。天琊从抬起的腿下穿过时,剑身上的
蓝光照亮了她的腿根--她能从剑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此刻的姿态,看见自己腿
间被蓝光映照的分明细节。她咬紧了牙,不让羞耻影响剑招的流畅。
她转身回旋,背对他,脊柱线深深凹陷。回旋时臀部正对他,臀沟在旋转中
时开时合,菊蕾和花穴交替闪现--那朵浅色的雏菊紧紧闭合,下方的花瓣却已
微微湿润。腰窝盛满月光,臀部因旋转而肌肉绷紧,臀峰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落在她臀上,像实质的触感一样灼热。练剑时她从不需要在意身后是谁
在看--但此刻每一个动作她都不由自主的想:他看到哪里了。这个念头让她全
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做了一个平时练剑时最寻常的弓步直刺--右腿弓步向前,左腿向后蹬直。
这个动作在青云山上做过无数次,但此刻一丝不挂,弓步让大腿完全打开,腿间
的花瓣被拉扯得变了形,蜜液被挤出一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感觉到
腿根有温热的液体在流,知道自己湿了--在舞剑的时候湿了。不是被他触碰,
是被他注视。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但剑招没有乱。天琊的蓝光
稳稳地吞吐着,像她不肯示弱的最后防线。
鬼厉盘坐在青石上,目光灼灼,追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同一个女人,同一柄剑,两场剑舞,隔着一道深痕。那晚她白衣如雪,剑光
如霜,是天上的仙子在断情绝爱。他站在深痕另一端,最终没有跨过去。此刻她
一丝不挂,剑光映裸体,仙子之身在他眼前一寸寸展开。每一个剑招都让身体更
暴露一分--旋转时露了花瓣,下腰时露了花核,抬腿时连后庭也藏不住。
她练了十几年剑,从未想过这套剑法里藏着这么多羞耻的角度。不是因为剑
法变了,是因为她没穿衣服。那晚在天水寨舞剑为了诀别,此刻舞剑为了什么--
她不敢多想,但身体比心更诚实,已经在剑光里湿得一塌糊涂。
凡间传说中,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那晚陆雪琪在天水寨为他舞剑,
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爱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
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不是诀别,是复活。虞姬的剑最后饮的是她自己的血,
她的剑最后饮的是月光和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一丝不挂地把身体最私密的角
落暴露给一个人看,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今晚之前,没有人看过她的胸、她的臀、
她腿间那朵花苞。现在他在剑光里全看了,连花瓣上那缕不受控制淌下的蜜液也
没错过。
最后仍是那个起手式收束--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她站在月光下,
一丝不挂,微微喘息,胸脯起伏。全身的皮肤因为羞耻和运动而泛着淡粉,细汗
在月光下泛着珠光。蓝光从剑身淌出,映着她的裸体--照着她挺立的乳尖、濡
湿的腿根、微张的花瓣。抬眼看他,眼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交付后的
坦然。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深痕。」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
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未定,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
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高
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
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他本想让她的双手撑在上面,但
看这样子,撑久了掌心会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天琊上。剑身竖直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在夜
色里显得格外安静。他伸手握住剑柄,将天琊拔出来,走向那块石台前方。石台
前的地面是一整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有几道天然的石缝。他将天琊倒转,剑尖向
下,插入其中一道最深的石缝中。剑身竖直立稳,蓝光在剑刃上缓缓流淌。这柄
诛仙世界排名前三的神兵,此刻被他用来当一根扶手。
陆雪琪先是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她的目光从天琊移到他脸上,又从他的表情
读懂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你--」她咬了咬下唇,「让天琊……做这种事?」
「它站得稳。」鬼厉一本正经地说,「比你扶过的任何剑架都稳。」
「它不是剑架!」她声音有些急了。天琊是天下邪魔闻风丧胆的九天神兵,
是小竹峰历代首座相传的绝世法宝,是陪伴她十几年,最珍视的佩剑,是她剑修
身份的象征。在青云山上,天琊出鞘就意味着生死之战。她用它苦修师门真法,
打败无数强敌,除魔卫道,也用它对月舞剑,寄托相思。每一次出鞘,剑身上流
淌的都是她的道心、她的骄傲、她十年不肯低头的风骨。
此刻--他说要把它插在地上当扶手。她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一种近乎本
能的抗拒--对神兵的不敬,对师门的不敬,对「剑」这个字的亵渎。她从未想
过,有一天要把最神圣的神兵天琊,充当床笫之器,用作这种事情。
鬼厉看着她涨红的脸,没有笑,只是走到她身后。双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腰,
示意那个石台。石台不够大,她要趴在上面,双手必须要有支撑。要么直接撑在
凹凸不平的石头表面,掌心被硌出一道道红印子;要么握住面前的天琊剑柄,让
神兵替她分担一部分体重。
「要么撑石头上。」他语气平淡,「要么扶着剑。你选。」
她咬着下唇站在那里,进退两难。撑石头上会疼,而且姿势更累;扶着剑--
她看了一眼天琊,剑身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流淌着蓝光,好像在等她做决定。她
伸出手,手指触到剑柄上方那一截没有锋刃的平面。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心里涌上的不是寒意,是羞耻。
这是她握过无数次的剑柄--在练剑时、在杀敌时、在天水寨舞最后一剑时。
但这一次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堂堂正正的武器法宝,她是要把它作为床笫
之欢的工具,把自己的体重分给它,让它撑着自己,以最羞耻的姿态被身后的男
人进入。
她缓缓向前倾身,双手握住剑柄上方,把身体的重心分了一部分给天琊。身
体前倾,双腿伸直微微分开,臀部自然向后翘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天琊的蓝光从剑身透出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低头时能看到自己握剑
的手--指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剑身上的蓝光映着她的手指,也映着
她胸前悬垂的乳峰、微微起伏的小腹、和腿间那簇被染成淡荧色的毛发。天琊在
发光,照亮的不是战场,是她被摆布的姿态。她一低头就看见剑身上的蓝光正映
着自己的裸体,映着她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尖和腿间那朵微张的花瓣。剑光如水,
把她照得无处遁形。这把剑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时刻,现在在见证她最羞耻的时刻。
鬼厉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立刻进入。他的目光从她握剑的双
手开始往下描摹。剑身蓝光把她全身照得透亮。
她的乳峰弧线被蓝光勾勒,乳尖的影子投在胸口。因身体前倾的姿势,乳房
微微悬垂,像两只被月光浸透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蓝光在乳沟处投下一道细长的
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腹部平坦,因双手握剑而微微绷紧--剑修的肌肉线条在蓝光下被柔化
了,但仍有隐约的轮廓。耻骨微凸,被蓝光镀上一层荧荧的淡蓝。
那簇稀疏柔软的毛发在蓝光下被染成了淡淡的荧蓝色,像一丛被月光照透的
嫩草尖,衬得花瓣更显粉嫩。因身体前倾双腿分开,花瓣微微分开一道细缝。蓝
光恰好落在这道细缝上,蜜液的水光与剑光交织在一起,闪烁不定。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在蓝光下显得更修长。大腿后侧绷直时的肌肉线
条被蓝光勾勒出来,小腿肚的弧度也被光晕柔化,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即碎。
天琊的蓝光随她呼吸而微微明灭。好像神剑本身在呼吸,在感知,在替她做
某种无声的见证。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剑光把她全身每
一寸都照得无所遁形。更羞耻的是,这光是天琊发出的。是她自己的剑在照亮她
的裸体,照亮她被摆布的姿态。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费力--剑修握剑从不费力。是因为羞耻。
他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然后开始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
编造一个故事。他要把这个画面铭刻进她的记忆里:神兵天琊,秋水剑光,和他
眼前的女人,永远绑定在一起。
「古籍里那个皇帝,有时候不让宠妃躺床上。就让她扶着御书房的龙案。他
批折子,批着批着就把她从后面要了。宠妃咬着唇不敢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
她身体一直在抖,龙案上的奏折被她的动作推得慢慢移动,砚台里的朱砂墨轻轻
晃荡,像她身体里也在晃荡的东西。」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个优雅又色情的故
事。
「那皇帝还是个风雅的。有一次他让宠妃扶着琴案。宠妃的手按在琴弦上,
他在她身后要她。她每被他撞一下,手指就压到琴弦,叮咚一声。他让她忍住别
出声,可是琴弦替她叫了--叮叮咚咚的,门外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在弹琴。」
她咬着下唇,全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了反应。花穴微微
收缩,蜜液渗出一缕,在蓝光下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往下淌。
他还没完。
「赵飞燕在帝王掌中起舞。你不用在掌中起舞--你扶着天琊就够要我的命
了。赵合德据说喜欢被皇帝从背后搂着批折子。她一动不敢动,因为门外有太监。
你比她强--你虽然也在抖,但你没逃。」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缓缓进入。
她从被他按住腰的那一刻就咬着下唇。从进入开始,她的闷哼声就从喉咙深
处挤出来,随即被死死咬住,只漏出极细极轻的尾音。她不敢出声。因为他说
「门外有太监」。明知道是假的--这断崖上除了他们俩只有远处的饕餮和小灰--
但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生了根。御书房、龙案、门外的大太监、不敢出声的宠妃。
而她是那个宠妃。她咬着唇,把所有呻吟压在喉咙里。天琊在她手中,蓝光明灭
不定。她每被顶入一下,剑身就轻轻一颤,蓝光跟着闪烁一次--好像天琊在替
她叫。
她在这压抑中承受着他的抽查。身体被顶得向前一送一送,双手却死死握住
剑柄不放。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她花穴深处的软
肉被反复碾过,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想叫,但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
鼻子里泄出细密的轻哼。
乳峰前后摇荡,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浪。乳尖的粉晕在蓝光下若隐若现,像被
风吹皱的两汪春水,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臀肉在他每次深入时微微震颤,光洁
的皮肤下涟漪般荡漾--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峰时,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会轻轻弹
跳,蓝光落在上面,把臀肉的颤动照得分明。她握剑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的
轮廓在蓝光中清晰分明,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剑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岩石上--
那个影子也在晃,扶着剑、翘着臀、长发散落,晃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
他持续刺激她尾椎骨的敏感带--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揉按,同时律动不停。
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因为有剑撑着,她没有瘫倒,但双腿剧烈颤抖。
她咬着唇把尖叫压在喉咙里,天琊却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蓝光大盛又迅速暗
下去,像替她叫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碾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内壁。她又来了一次--
这次连压住声音的力气都没了。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在山崖间飘出去很远。
额头抵在握剑的手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只有赤裸的背和臀还在剑光下微微
发颤--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被蓝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碎星子。
他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低吼着从背后抱紧她。她终于松开了剑柄,整个人向
后软倒在他怀里。天琊仍然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把她抱回崖边坐好,用披风裹住她。她瘫在他怀里,头发散乱,脸上潮红
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天琊刚才好像又在发光。」
「神兵有灵。」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概它知道--它的主人刚才是把
自己交给了一个人。不是被迫,是自愿。所以它亮着。替你记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句:「……你连解释这种事,都能说得让
人脸红。」
他笑了,低头看她。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含
春,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她这副样子让他想起方才他说的话。
「刚才你在剑光里--像个宠妃。」
「什么宠妃--」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
「我的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她
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温存片刻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发现他又在看她。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兴味
的打量,而是更安静的、更绵长的注视。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披风半
敞,露出左腿从大腿到脚踝的完整线条。
「刚才在剑光里--」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看到你抬腿的样子。腿真
长。」
她耳朵发热:「所以呢?」
「能不能--」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滑到
膝盖,又滑回来,「抬起来。抬到最高。」
她理解了他的意思。脸腾地红了。
修仙之人筋骨柔韧,一字马对她来说并非难事。但在此刻、在这个场景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起身。
天琊还在石缝里插着。她走过去握住剑柄--这次不是为了支撑身体,是因
为她需要手边有个东西扶着。不是身体不稳,是心理上需要。
她缓缓抬起左腿。大腿前侧贴着腹部,小腿笔直向上,脚踝高过头顶。右腿
绷得笔直站立,双腿完全劈开成一条直线。柔韧性让她把这个动作做得毫不费力。
但身体的暴露让她羞耻至极。
她的整个私密处被一字马的姿势完全展开。花瓣因双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
开--平时紧紧闭合的花唇此刻被拉扯出一道细缝,内里嫩红湿润的黏膜隐约可
见。花核因双腿的拉伸而彻底暴露出来,挺立在花瓣顶端,没有任何遮掩,在月
光下微微泛着水光。刚被进入过的花穴入口仍微微张着,里面嫩红的颜色一览无
余,方才他留在深处的精液正缓缓渗出,顺着被拉伸的会阴往下淌。后庭也因双
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开,方才被开发过的入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肿,浅色的褶
皱被撑平了一些,隐约可见内里的嫩粉色。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绷直,肌肉线条被拉伸到极致--大腿内侧的
嫩肉完全暴露,膝盖窝的细纹被拉平,小腿的弧线因绷直而显得更修长,脚踝细
得仿佛一碰就折。她只能侧过头,把脸贴在自己抬起的小腿内侧,不敢看他。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抬起的脚踝握在掌中。她的小腿内侧贴着她的脸,
外侧贴着他的掌心,一条腿连接着两个人的温度。
他低头,从她脚踝开始,顺着她抬高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脚踝、小腿肚、
膝盖窝、大腿内侧、大腿根部。最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被迫完全展开的花瓣上。
她整个人都在抖。
「别--别亲那里--站不住了--」
他没停。唇舌覆上去的同时,她终于腿一软。但被他早有准备地扶住了腰。
他让她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右手握住她抬起的脚踝扶稳,左手搂住她的腰。从
这个角度进入--她的花穴因双腿拉伸而完全暴露,入口大开。他毫不费力就顶
开了花瓣。
进入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因为骨盆倾斜角度改变,他顶到了一个从未到
达过的深度。她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长吟--不是痛苦,是被填满到极致的失控。
「太深了--小凡--太深了--」
他缓慢抽送,同时拇指按在她尾椎骨末端。这个姿势下尾椎因骨盆前倾而更
加突出。他的拇指一按上去,她就全身过电。
「不要--停--不行--站不住了--」
她站立的腿终于撑不住。他松开她的脚踝让她腿放下,但没有退出,而是让
她趴在石台上从后面继续。最后高潮来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张开嘴无声地尖叫,
内壁剧烈痉挛,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身体深处。
结束后她瘫在石台上起不来,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最后一次?」她闷闷地说,「……骗子。」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裹进披风里。她靠在他怀里累得
连手指都不想动。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那个姿势--好丑。」
「好美。」
「你什么都说美。」
「因为是你的。」他理所当然,「一字马也美。站不住也美。」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忽然,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天琊还插在石缝里,蓝光安静地流
淌着。她方才在剑光里被按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又被摆成了一字马,身体的每
一寸细节都被剑光照得透亮。
此刻看着那把剑,她忽然想到--以后每一次握天琊出鞘,心里会不会忽然
闪过今晚的画面--自己一丝不挂地扶着它,臀翘起来,被随意摆布羞人的姿势,
在蓝光下一次次被顶得失声尖叫,末了站不住瘫在石台上。
天琊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战绩,也见证了她最羞耻的丑态。以后握着它施展神
剑御雷真诀时,剑身上的蓝光会不会让她想起此刻腿间残留的酸胀感。
她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了埋。耳朵尖红了。
「在想天琊?」他低头问。
她不说话,算是默认。
「以后每次拔剑都会想起今晚。」她闷闷地说,「你满意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想着我。」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一字马之后她全身发软,被他侧抱在膝上。她就这样全身不着寸缕,侧坐在
他大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猫。两条修长白皙
的腿并拢着从他膝上垂下来,纤美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摇荡--真像风中的柳枝。
方才在剑光里他瞥见她抬腿时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此刻变成了真的。
他把手放在她腿上,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回
来,指腹蹭过内侧最嫩的肌肤。她被撩得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躲,反而往他怀
里又窝深了些。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头枕着他的肩窝,乖巧的像一只猫。他
低头时鼻尖刚好碰到她的发顶,冷香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微暖气息,一缕一缕往他
呼吸里钻。
「陆师姐。」他低声叫她。她嗯了一声,尾音慵懒得不像话,等着他继续。
他的手从大腿滑到那缕稀疏毛发上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花瓣顶端的花核。
她全身弹了一下,回头瞪他。
「宠妃不能拒绝君王的手指。」他一本正经,「古籍里写了。拒绝要罚。」
「罚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整个脸红透了,打了他一下,但力道软得像在
摸。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颈窝。他的手指没有
更过分,只是继续在她腿上来回抚摸。
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从内侧滑回外侧,把玉腿的雪滑秀美摸了个遍,偶
尔经过腿根时指腹会轻轻蹭过那簇稀疏的毛发边缘,但不停留。她被他摸得渐渐
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团被揉软了的面,贴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的手从大腿向上滑,覆住她一侧乳侧,用掌心的温度贴着,轻轻把玩几下,
拇指在乳晕边缘懒懒地画圈。她被摸得舒服了,眼睛半眯起来,睫毛低垂。过了
一会儿他换了另一侧,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偶尔拇指从乳晕滑上乳尖,轻
轻一蹭,她就轻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但闷在他胸口,软软的,像猫被摸到了下
巴。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问:「那君王要批奏折吗?」
「不批。今天君王放假。只抱宠妃。」
他没批折子,但他一直在说话。说的不是情话--是画面。他把她侧抱在膝
上,一边摸她的腿,一边给她描绘一个想象中的日常。
「古籍里那个宠妃,白天等君王下朝。君王在御书房批折子,她就坐在旁边。
不做什么,就坐着。但是君王会让她坐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就把她抱到腿
上--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君王一边看折子一边摸她。摸腿、摸腰、摸头发。她不能出声,因为门外
有太监。但她可以在君王耳边偷偷说一句话。」
「说什么?」她问。
「说--『陛下,你折子拿反了。』」
她噗嗤笑出声来。这一声笑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脸埋进他胸
口,闷闷地说了句:「不好笑。」他感觉到她埋在他胸口的嘴角还弯着。
抱着抱着,她从他侧坐的怀里挪了一下,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把自己从
他身侧挪到了他身前--面对面,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私密处隔着衣料抵着
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半个头,他刚好埋在她胸前。
他没有犹豫,低头一口含住她一侧乳首。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羞耻的轻哼,
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轮流吃她的两只奶子。含吮乳首、用舌面碾过乳尖、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
她在他的唇舌下渐渐软了身子,胸脯却挺得更高,把自己往他嘴里送。乳首在他
口中充血变硬,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红,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吃了一阵,她忽然松开了抱着他头的手。
他抬起眼,正想问她怎么了--却看到她用自己的双手从乳房两侧向中间收
拢,把两只奶子聚在一起。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因挤压而鼓胀得更显饱满,
像两只被捧在掌心的雪团,撑得紧绷绷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皮肤下的青色
血管隐隐可见。
两只乳尖被挤到了一处,几乎相触,原本的淡粉色,因充血深成了玫红,硬
硬地嘟翘着,隔着极近的距离互相映衬,像两颗并蒂的花苞--在月光下泛着水
光,只等一口气便绽开。
她把聚拢的双乳送到他嘴边,脸偏过去不看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手里
没有松,就那样捧着自己的胸,把两颗乳尖一起送到他唇前。
他的呼吸粗重了一瞬。然后低头,一张口将两颗乳尖同时含了进去。她发出
一声拔高的呻吟--两颗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在两道乳
尖之间来回拨弄,快感更加强烈。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乳肉里,指节发白,整个
人都在微微发颤。他含着两颗乳尖轻轻一吸--她仰头叫出声来,声音又高又曲
折,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回荡了一瞬,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他吃了许久。两颗乳尖在他口中被舌尖反复搅弄、被唇抿住同时拉扯。她的
呻吟越来越失控,身体软了又软。但她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她捧着自己的胸,
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更方便地吃。
然后他忽然松了口。
她睁开眼,眼中迷蒙。他低头看了看她捧胸的手--手指因为持续用力已经
在微微发颤,乳肉被挤得泛了红,指缝间印出了浅浅的勒痕。他把她的手从胸前
轻轻拉开,让她松手。血液回流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肉从被挤压的状态恢
复原状,红痕缓缓褪去。
「勒红了。」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拂过她乳房上被手指压出的红印,「不用
那样。」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他把她的双手重新放回自己头上--她手指重新插
进他发间,熟悉的触感让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她一侧乳
首。这次是自由的、没有挤压的--她的乳首重新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碾
过乳尖,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可以自由地在他发间收紧或松开。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他发间缓缓梳过。不是因为快感--至少不全
是。是因为他选择了让她更舒服的方式。
他重新埋下头,轮流吃她的两只奶子。含吮、舌尖碾过、嘴唇抿住轻轻拉扯。
她在他的唇舌下重新软了身子,手指插在他发间。乳首在他口中充血变硬,沾着
唾液亮晶晶的。
「小凡……」她抱着他的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嗯?」
「没事。」她把他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继续。」
他笑了一声,又埋下去。这次是咬--轻轻的,牙齿叼住乳尖缓缓厮磨。她
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他专心吃奶的模样,心里柔软一片。
宠妃被君王临幸时,是不是就是这样?君王想吃她,她就让他吃。想怎么吃,
就怎么吃。她不用做什么,只管抱着他的头,承受他的唇舌。
她觉得这个念头很没出息,但此刻靠在他怀里,手指插在他发间,想到,做
宠妃真的不错。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师父水月大师和几位长老闲谈时提到凡间帝王的后宫。
某位师叔嗤笑说那些妃子不过是帝王的玩物--「跟卖笑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她站在师父身后,没有说话,当时的她,心里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宠妃和妓女的区别太大了。妓女卖笑,无论是谁,只要给钱就能玩,是千人
骑万人跨的。而她从头到尾只属于一个人。宠妃的所有--身体、欲望、羞耻、
崩溃、欢愉--都是只为了一个人的。而那个人正正是她心爱之人呢?不是她不
能拒绝,是她不想拒绝。
因为他要她。因为他喜欢她这样。她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做尽羞耻的事--
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廉价。因为她只对他一个人这样。他也只对她一个人这样。最
重要的,也是因为他是他,不是别人,是她心里最爱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抱他头的动作更温柔了些。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过。他感觉到
了,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怎么了?」
「没事。」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主动的吻让他怔了怔,然后笑
了,重新埋下头。
这就是宠妃。不是妓女。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女人。
吃完胸她还在失神。他忽然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让她伏在自己腿上--上半
身趴在他大腿上,臀部高高撅起。她惊了一下。
「做什么--」
「刚才说了。拒绝要罚。」他按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的臀峰,「别动。」
她屁股因为紧张而绷紧,臀型反而更翘更好看。他轻轻拍了一掌--「啪」
一声清脆。她全身抽动了一下,雪白臀肉颤动,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她「啊」
了一声,整个人都在抖,但没有挣扎,因为他说「别动」。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略重。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弹跳,红印子叠在红印子上。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不是疼--是羞耻和异样
的酥麻。他的手感好得离谱--臀肉柔软有弹性,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他左
右交替打了七八下。她的臀瓣从雪白变成泛粉,又变成淡红,热热地发着烫。打
完他用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捏--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
揉着揉着,他低头在她臀峰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她弹起来回头瞪他,眼眶里有水光--是羞出来的,不是哭。但
看到他笑盈盈的眼睛,她又软下去,重新趴回他腿上。
「宠妃被罚完之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臀上那个牙印旁边,「君王要亲自验
伤。」说着分开她的臀瓣--刚被打过的臀肉热热的,分开后露出里面的股沟和
私密处。她羞得想夹紧,但臀瓣在他手里夹不住。花穴还在张着,蜜液流到大腿
上了。
「打屁股也能湿?」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
「不许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里传出来。
他笑了,把她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吻她的发顶:「不说了。罚完了。宠妃
表现很好。」
她窝在他怀里,屁股还在发烫。过了一会儿闷闷开口:「小凡。你说做宠妃--
是不是只有当皇帝才行?」
「不用。」他想了想,「你已经是了。」
「我又不是妃子。」
「你是我一个人的宠妃。大竹峰小弟子张小凡的。」他说,「不用御书房,
不用龙案。断崖青石就够了。你不是妃子,但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
一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极轻地说:「那你不是皇帝。但你
是我的君王。」
古籍里那些宠妃,她们的主人是天下之主。她的主人是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
弟子--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但在她这里,他是唯一的。她不需要当全天下
的宠妃。她只当他的就够了。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弯起来。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凡」字,然后被他一把
握住,拉到唇边吻了一下。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的跳动。
天边开始泛白。这一夜所有的羞耻都变成了甜蜜,所有不可能都变成了已经
发生。她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天快亮了。」她说。
「嗯。」
「……宠妃要下值了。」
「天亮了也是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白天的宠妃。晚上的娘子。
全天候的。」
她没说话,但玲珑如玉的秀足轻轻往回缠了一下--把两个人贴得更紧了些。
(第六章完)
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 本帖最后由 一个L的平方 于 2026-5-30 02:16(GMT+8) 编辑 ],作者大大的这个氛围感很好呀,有考虑写其它的诛仙凡雪番外嘛,比如新婚同人,或是怀孕时的情形,感谢!有人喜欢而且评论真的很开心!
凡雪新婚和怀孕,以前在贴吧有大佬写过了,虽然没H但是写的很好,我肯定不如他们。而且自己暂时也没灵感了,所以大概不会开新篇了。
关于断崖,我想到《大话西游》的一段台词:
“在断崖顶上,就是感情爆发的时候,当时我不顾一切的摸你,你也不顾一切的摸我,还立下永不分离的誓言”
诛仙原著断崖这里的“别管明天”的感情爆发,我觉得比较契合,炽烈而动人,我喜欢。
另外,关于陆雪琪的H同人太多变态了,一直很想整一篇男主是张小凡的纯爱文,而且这个断崖好像刚好没什么人写过,所以就决定从这里展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用AI生成作品,主要是让没文笔的自己,满足一下童年CP情怀,融入一下个人比较喜欢的“仙子变宠妃”的play。弄出来后对我自己来说够用,已经算是圆梦了,顺便分享出来给别人看看。
毕竟是AI生文,很多不足之处我目前也没办法避免,所以读者能别太纠结瑕疵,多看看能接受的就最好了。
全部8章早就生产好了,但是在这边决定一章一章慢慢发,顺便尽量修补修补bug,打磨一下,所以这边第一次看到的版本可能会精细一些。
今天更新后,只剩下没什么东西的最后一章收尾而已,大体已经全部出来了,无论如何,希望遇到喜欢的人。
(对了,画面代入的话,我在B站看过一些凡雪动漫二创的擦边视频,还有我之前刷过一部古偶网剧《成何体统》里男女主的昏君X宠妃形象,也许可以拿来参考代入一下)
[ 本帖最后由 rianman1977 于 2026-5-31 17:20(GMT+8) 编辑 ]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