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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兄弟大战瑜伽人妻第十一章 黑色的世界】(完)

第一文学城 2025-08-31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寇老仲编辑:@ybx8
作者:寇老仲 2025年7月2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6221   【星期二】   今天的浴室时光由律茂负责。
作者:寇老仲
2025年7月2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6221

  【星期二】

  今天的浴室时光由律茂负责。

  雅雯双腿并拢站立,光滑的大腿紧贴,律茂则从后方将他那根炽热的黑色阳
具夹在她腿缝之间,缓缓摩擦。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夹在紧窄而温热的夹缝中来回
研磨,直至在她腿间的肉缝深处喷涌而出,热浆四溅,灼烫滚烫。

  这场刺激的「夹腿爱抚」不仅让律茂彻底释放,也让雅雯快感如潮。她的大
腿内侧被精液涂抹得湿滑不堪,而阴蒂在过程中反复被顶端摩擦,快感一波一波
地涌上脑海。

  她心中越发渴望,今晚与望巴的性爱……

  她已迫不及待。

  为了避免昨晚那样的破绽重演,雅雯决定采取两个措施来「对症下药」。

  第一,她在沙发床的四角床脚装上了缓冲垫,以减少撞击地板所产生的噪音,
不让楼下察觉到异样节奏。

  第二,为了抑制自己情难自控时的呻吟,她准备好几条厚毛巾,用来堵住自
己的嘴,防止浪叫失控传出房间。

  今晚的「实验」尤为关键。因为相比律茂,望巴给予她的,不只是肉体的快
感,更是彻底颠覆理智的沉沦。

  她很清楚,如果有一天她的秘密被蓝浪察觉,一定不是因为律茂的关系——

  而是她在望巴面前毫无保留的堕落。

  晚餐过后,雅雯如常收拾完毕,然后悄悄走进兄弟的房间,将今晚的注意事
项简洁地交代给律茂,确保万无一失。

  随后,她便不带一丝犹豫地投入望巴的怀中,身体如被磁石吸引一般,自动
靠近那早已等候她的火热欲望。

  望巴早已赤裸地躺在床上,那根漆黑如铁柱般的肉棒高高耸立,血脉贲张,
明显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她体内,将她再次征服。

  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纠缠,舌尖翻搅,像野兽般贪婪地汲取彼此的气息,炽
热得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当唇舌分离,雅雯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整个人浸泡在浓烈的情欲之中无法
自拔。

  这时,望巴缓缓为她系上口枷——

  一条束缚她嘴巴、让她无法发出呻吟的专属「道具」。

  他用一只手紧握她的左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右手,十指交缠,缓缓将她压
倒在床垫上。

  雅雯的双臂被举过头顶,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望巴从上方压下。他炽热的龟
头贴着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极尽撩拨。

  浴室中被律茂挑逗过的蜜穴,此刻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洞口微张,渴求着下
一次深度的贯穿。

  望巴开始缓缓推进,那根硕大而滚烫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塞进她的身体,将她
紧致的嫩穴撑得满满当当。

  雅雯张开嘴,却因为嘴中塞着口枷,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
的鼻音,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

  望巴终于完全埋入,接着毫不留情地开始了冲刺——

  强而有力的腰部动作带来一次次深入的撞击,肉体与肉体之间碰撞出淫靡而
猛烈的节奏。

  与此同时,律茂悄悄走下楼,试图确认沙发床的震动声是否还会传到楼下。

  他站在原地,仔细聆听。

  地板上已经听不到先前那种「砰砰」的撞击声,但望巴的猛烈律动使得床架
开始发出节奏鲜明的「吱嘎、吱嘎」声响,依旧令人警惕。

  为了保险,律茂又偷偷靠近主人房门口,屏息凝神,听着屋内是否有任何喘
息泄露出去。

  此时,雅雯已经被望巴从背后压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蜜穴完全敞开,任凭
那根黑色巨物一次次地贯穿、撞击。

  望巴抓住她的双手,用力拉着,同时猛力挺动,撞得她乳房乱颤、臀部泛红,
每一下都直捣深处,让她仿佛被活生生地钉在床垫上。

  某个瞬间,雅雯猛地仰起头,背部弓起,而望巴则紧紧贴上去,从后方死死
抱住她的胸膛,与她贴合得毫无缝隙。

  两人的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剧烈颤抖,当第三次高峰来袭时,望巴重重地将
她压倒,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体内,浓稠的热流在她花心处炸裂开来。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两人之间游走,令他们久久无法动弹。

  尽管雅雯没有特意压低声音,但在律茂事后的确认中,隔壁主人房中并没有
察觉到任何异常。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安静的走廊上,却偶尔能听见那被口枷压抑
着的娇喘声,若有若无地……

  轻轻飘出门外。

  【星期三的夜晚】

  今天,是蓝浪结束出差归来的日子。

  他提前发了消息,说会比预计时间早些到家。

  雅雯便让望巴和律茂自己去洗澡,自己则换上一身温柔贤淑的模样,专心为
晚餐张罗准备。

  就在兄弟俩轮流冲洗时,蓝浪推门而入,踏进了这个他以为依旧纯净无暇的
家。

  他带着从外地买回来的土特产,满脸笑意地交给妻子。

  雅雯接过礼物,笑容温柔而得体,还贴心地替他拂去肩头的灰尘,语气中满
是体恤:

  「这几天辛苦了。」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而兄弟俩也刚好洗完澡换好衣服,一
家四口围坐在一起——

  画面一派和乐,仿佛这几天的混乱从未发生过。

  平时的餐桌上不会摆酒,但今晚,酒却不动声色地出现在了每个人面前。

  表面上,这是雅雯为出差归来的丈夫准备的特别款待;而实际上,这却是她
早已打好的如意算盘——

  她要让他喝醉,让他的感官麻痹,让这个夜晚在醉意中彻底沉睡,而她则能
毫无顾忌地再次堕入禁忌的情欲深渊。

  蓝浪举起酒杯,豪爽地将整杯啤酒一饮而尽,喉咙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咕咚
声,随即满足地吐出一口气,兴致盎然地聊起了出差途中的见闻与趣事。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位笑意盈盈的妻子,以及坐在一旁看似乖巧
的两个少年,早已在心底默契地筹备着一个更加激情澎湃的夜晚。

  晚饭后,蓝浪进浴室冲洗,雅雯一边清洗碗筷,一边听着丈夫哼着歌的声音。

  而她的心,却早已飘远。

  想到即将和律茂在只隔一墙之距的房间里交缠翻滚,而隔壁正是熟睡中的丈
夫,她下腹竟隐隐发热,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得敏感而燥动。

  等蓝浪洗完出来,她已换上一副平静自然的表情,坐在床边,看似随口说道:

  「我今晚去孩子房间陪他们睡。」

  蓝浪一愣,随即点点头。

  她早已准备好了借口:

  「两个孩子一直容易做噩梦。你出差这几天,他们总是睡得不安稳,我也就
一直陪着他们。」

  这套说辞早已无懈可击,甚至连雅雯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笑了。

  毕竟,当初兄弟俩也是用这个借口,一点点将她引入堕落的深渊,用「陪睡」
的名义剥去她的防备,让她从温柔的养母,变成了他们的情欲奴隶。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蓝浪身后,为他揉捏肩膀,语气轻柔,动作娴熟。

  然而她的心,早已不在这个男人身上。

  指尖抚过的,不再是丈夫的肌肉,而仿佛是望巴那结实滚烫的胸膛,或是律
茂年轻而贪婪的身躯。

  她的眼中浮现出夜色下炽热的纠缠,耳边似乎已经听见那熟悉的喘息、肉体
撞击的淫靡声响……

  今晚,她早已准备好要堕落得更深一点,沦陷得更彻底一些。

  「看来今晚得好好犒赏那小家伙一番了……」

  雅雯心中忍不住荡漾出一丝笑意,兴奋感如同细流一般,缓缓在体内蔓延。

  果不其然,蓝浪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朝她打了个呵欠:

  「我先睡了。」

  说完便回到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听见那「咔哒」一声的关门声,雅雯立刻进入状态,身手利落地冲进浴室,
飞快地洗去身上的油烟与饭菜味。她仔细清洁每一寸肌肤,喷上淡淡的香氛——

  仿佛这不是洗澡,而是一场仪式。

  洗净后,她赤着脚悄悄踏入那间熟悉的房间,那两道欲望的目光早已在等着
她。

  律茂已经躺在沙发床上,整个人赤裸着,身体紧绷,早就蓄势待发。

  而望巴则靠在床边,侧耳倾听着走廊的动静,小心翼翼地确认主人房那边是
否已经彻底安静。

  屋内灯光昏黄,气氛暧昧得几乎能点燃空气。

  雅雯刚一掀开被子钻进去,身后便传来炽热而急促的接触感——

  律茂那根怒张的肉棒,隔着她的睡裤贴上她圆翘的臀瓣,来回摩擦着,像一
头压抑许久的猛兽在索求释放。

  「真是猴急……」

  她轻笑一声,故意扭了扭腰,将那根炽热的棒身夹得更紧。

  接着,她缓缓脱下睡裤与内裤,白嫩的臀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孩面前。

  她转过身,眼神妩媚地扫向律茂,伸出一只纤细修长的手,精准地握住了他
那根狰狞的黑色肉棒。

  「啧,这捣蛋的大黑屌……」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柔带着撩火的味道。

  「今天是不是又想把我操到哭出来才肯罢休?」

  说完,雅雯与律茂唇舌交缠,深深地吻在一起。

  舌尖交错,唾液交融,热烈的亲吻让空气愈发炽热,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浓浓
的情欲。

  她一手轻柔地握住那根烫得发烫的巨物,缓缓上下套弄,感受着它在掌心中
跳动的生命力,指尖仿佛都被灼烧。

  吻得正浓时,雅雯微微调整姿势,翘起圆润的臀部,主动引导自己的蜜穴迎
向律茂的炽热欲望,让那根黑色巨物顺势缓缓没入体内,一点一点填满她的空虚。

  就在这时,望巴悄无声息地靠近她,神情专注而克制。

  他轻轻地将口枷塞入她唇间,再悄然退回角落。

  这个动作默契而精准,仿佛早已是他们之间默许的默契。

  看来,今晚「让她保持安静」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望巴的肩上。

  律茂开始缓缓挺动腰身,炽热的肉棒在体内搅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酥
麻的快感。雅雯咬着口枷,喉间发出被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战栗,蜜穴早已湿
滑不堪,贪婪地吮吸着他火热的侵入。

  她双臂交叠压在律茂胸口,而饱满的雪乳则被他双掌紧紧包裹,揉捏间雪峰
轻颤,乳肉在掌心中变形,发出淫靡的声响。

  就在激情不断升温时,雅雯的脑海深处,却忽然闪过一个声音:

  (隔壁……老公还在沉睡。)

  这一念头如同一滴冷水,却没能浇熄欲火,反而将她推向更深的沉沦。

  那不是恐惧,而是……

  刺激。

  禁忌的刺激,背德的快感,就像一剂烈性催情药,让她的心跳加快,身体愈
发敏感。每一下律动,都让她像踏在刀锋边缘般颤栗不已,欲望高涨到几乎崩溃。

  律茂显然也感受到她的变化,表情变得狂热,腰部动作越发急促,喘息声混
杂着冲撞声,在昏暗的房间中回响。

  雅雯紧咬口枷,蜜穴急促收缩,整个人仿佛化为一团炽热的火焰,疯狂地吮
吸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终于,在她紧紧夹裹下,律茂猛然一震,脊背弓起,像野兽一样将自己狠狠
贯入她体内的最深处。

  伴随着一记深猛的冲刺,热流汹涌而出,雅雯的身体也随之一颤,意识被高
潮淹没。全身肌肉紧绷,高潮如海浪般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瘫软在律茂怀中,娇
喘声在口枷后断断续续地渗出。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将唇间的束缚吐出,双眼迷离地看向望巴。

  原本,她是打算今晚在浴室里好好伺候他的……

  让他释放积压的炽热。

  但丈夫的突然归来打乱了一切,也让她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以及更加压抑不住的渴望。

  她缓缓张开双臂,向望巴做出一个无声的邀请。

  他立刻走近,双臂将她牢牢搂入怀中。两人唇齿相贴,再次深吻,舌尖交缠
间,情欲在舌根翻滚,越烧越旺。

  望巴下身炽热如岩浆,怒张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温度高得惊人,仿佛下一
秒就要喷涌而出。

  雅雯几乎要主动将它含入口中,感受那股熟悉又令人沉沦的脉动……

  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要将这份欲望,留到明天,让他在更炽热的夜晚,彻底将她摧毁。

  身旁,律茂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而她与望巴,在轻轻交换的一个吻中,相拥而眠,悄然期待着下一场更深、
更狂的堕落。

  【星期四晚上】

  在蓝浪回家前,三人早早就完成了沐浴。

  昨夜的狂乱依旧余韵未散,律茂靠坐在床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

  洗澡时被雅雯温柔地服侍、舔弄、吞咽,那份彻底的释放几乎让他整个人都
酥软下来。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一旁、神情郁闷的望巴。

  这两天他都没能从雅雯那里获得释放,体内堆积的欲火早已将他燥得难以忍
受。更糟的是,刚刚洗澡时他亲眼目睹了律茂在雅雯嘴中射出的那一幕。

  灼热的白浊被她一滴不剩地吞入喉中,吞咽时喉结轻轻起伏,画面淫靡得仿
佛能让人瞬间失控。

  那一刻,望巴的拳头在身侧紧握,嫉妒几乎快要将他逼疯。他渴望的不仅仅
是快感,更是被人优先、被人独占的那种「占有感」。

  这时,雅雯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香气弥漫的同时,玄关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蓝浪回来了。

  他换好鞋,看见雅雯已经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顿时有些疑惑,
眉头轻皱,随口问道:

  「今天怎么洗这么早?」

  雅雯闻声回头,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声音柔得像糖水:

  「不是说要节约水电费嘛?三个人一起洗,还能省不少呢。」

  她说得自然,笑容温柔得恰到好处,让人很难起疑。

  蓝浪张了张口,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还是泛起一丝不明所以的不
安,却也找不到理由去追问。

  饭桌上,一切看起来依旧平静如常。

  和昨晚一样,啤酒罐被不着痕迹地摆上了桌。

  「哟,今天也能喝啤酒?」

  蓝浪调侃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却又隐约掺着疑惑。

  昨天可以解释为「慰劳」,今天再摆出来……

  多少有些耐人寻味。

  但面对他最爱的酒款,哪怕心中有疑问,终究还是无法抗拒诱惑。他边吃边
喝,不知不觉就将整罐喝得一滴不剩。

  晚餐结束后,他像往常一样去洗澡,热水包裹全身,带走了旅途的疲惫,也
让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啤酒的醉意逐渐浮现,洗完后他回到客厅待了没多久,
眼神就开始迷离,身体也变得昏沉沉的。

  不久,他便晃悠悠地起身,走进卧室。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仿佛是某种开关被悄然按下。

  而接下来,将会有什么在黑夜中悄然发生,蓝浪却丝毫没有察觉……

  收拾好最后一只碗筷后,雅雯擦干双手,心跳却已渐渐加速。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朝楼上走去,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期待与渴望。那个熟悉
的房间,那张沙发床上,此刻正有一团火焰在等着她点燃!

  望巴,已蓄势待发。

  推开门的瞬间,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炙热起来。

  望巴躺在床上,神情专注又饥渴,赤裸的身体线条紧绷。

  他胯下那根漆黑而粗壮的巨物已完全挺立,怒张的顶端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
前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粘腻的光泽,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他的渴望有多迫切。

  雅雯扫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笑意中带着一丝挑逗与纵容。

  她慢慢抬手,优雅地将自己的睡裤与内裤一同拉下,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在
刻意勾引。

  白皙柔嫩的臀部与腿间湿润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望巴面前,在昏黄的灯
光下泛着迷人的色泽,几乎诱得人血液倒流。

  与此同时,隔壁的情况也在掌控之中。

  律茂安静地靠在门边,一边竖起耳朵,聆听主人房那边的动静,一边警觉地
盯守着这场欲望的舞台不被打断。

  夜幕下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欲望压抑到极致的张力。

  雅雯俯身贴近望巴,一切,从一个深吻开始。

  唇舌纠缠,唾液交融,那股浓烈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迅速升温。她一边深吻着
他,一边伸手抚上他滚烫的囊袋,指尖在皮肤上轻轻打圈,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
欲望源泉。

  手指缓缓上移,顺着他灼热的阴茎一路抚摸上去,触感滚烫而富有弹性,血
管跳动清晰可感,仿佛每一下搏动都在回应她的抚弄。

  当指尖来到最敏感的顶端,她微微收紧五指,圈成一个柔软而紧致的环,缓
缓扣住那脉动的尖端。望巴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被克制的喘息。

  那根炽热的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像是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

  雅雯轻舔了一下唇角,俯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今晚,我会让你记住……什么叫做真正的释放。」

  夜晚,才刚刚开始。

  随后,雅雯仅用一根修长纤细的食指,缓缓地在那根漆黑怒张的顶端画圈。

  指尖划过那微微绽开的孔口,带起一丝粘稠的光泽。那透明的欲液在她指间
被轻轻拉扯,渐渐涂满整个饱满光滑的龟头,使其表面闪着暧昧的湿润光芒。

  她仿佛对那份热流的质感产生了某种迷恋,指尖时而轻轻点触,时而悬在半
空,让那滴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回那根炽热的肉棒上。

  雅雯专注的表情带着某种玩味,就像是在仔细品尝情人深处涌出的精华,沉
醉其中。

  空气中的温度悄然升高,暧昧的气息如蒸汽般升腾,迅速笼罩整个房间。

  她缓缓跨坐到望巴身上,双膝跪在他结实的腰腹上方,姿态高贵又充满诱惑。
她的下体早已湿透,滴落的爱液洒在望巴腹肌上,烫得他猛地吸了口气。

  望巴早已按捺不住,怒张的肉棒高高挺立,龟头泛着水光,随着他的心跳微
微颤抖。他忍不住挺起腰,迫切地想用那火热的前端去触碰她柔嫩湿润的入口。

  可雅雯却偏偏不肯就范。

  她轻轻扭动纤腰,每当望巴试图精准对准、将那根欲望送入她体内时,她便
巧妙地一闪,让那炽热的巨物一次又一次无功而返。

  那种「几乎进入却又落空」的刺激,让望巴急得咬牙切齿,眼中的渴望几乎
要将她吞噬。

  他终于受不了,猛地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腰身猛地
上挺,想要强行冲破那层柔软的阻碍,将自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然而,欲火过盛让他变得急躁,挺动失去了节奏,几次尝试都没有成功。炽
热的龟头一次次在穴口滑过,却始终无法真正刺入,那种挫败与焦躁让他全身紧
绷,呼吸愈发沉重。

  雅雯低笑出声,看着他因情欲而变得狂躁的模样,那根沾满前液的肉棒此刻
越发湿润,透明的汁液不断从顶端滑落,拉出淫靡而黏腻的丝线,在昏黄灯光下
粘连成一片,画面令人血脉贲张。

  房间里,沉重的喘息声开始此起彼伏,在夜色中悄然弥漫,如情欲中的低语,
将彼此拉得越来越近。

  望巴的欲望早已膨胀到极限,那根漆黑粗长的巨物如钢铁般高高挺立,坚硬
得令人惊心。盘绕其上的青筋鼓胀如蛇,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刻就
要爆裂开来。

  雅雯低下头,几乎贴着他炽热的肉棒欣赏,目光被它深深吸引。

  (啊啊……望巴居然硬成这样……像极了野兽的大屌……看起来,好想…
…吃掉它。)

  她喉咙轻轻滚动,眼中泛起一抹近乎贪婪的光芒,那不是羞涩,而是沉沦于
禁忌之中的饥渴。

  可望巴的理智已完全燃尽。

  他猛地出手,将雅雯扑倒在床,身体像猎豹般压下,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肩膀,
动作粗暴而直接,毫不留情地将那根炽热的巨物从正面狠狠贯穿进她早已湿透的
深处!

  「啊啊啊——!!」

  一瞬间,剧烈的快感如狂浪般冲击雅雯的全身,她忍不住失声娇喘,眼角瞬
间泛出泪光。那根黑色巨物狠狠顶入,让她仿佛被撕裂,却又欲罢不能。

  但就在高潮与快感交织之际……

  (糟了!)

  三人几乎同时意识到,雅雯嘴上还没戴上口枷!

  屋内的喘息声戛然而止,陷入一瞬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紧张地停滞下来。

  望巴反应迅速,立即伸手捂住雅雯的嘴,另一只手迅速在床边四处翻找。他
几乎是抓狂般地摸出那条备用的口枷,手忙脚乱地将它塞入她湿润的唇中,紧紧
系好,直到确认她无法再发出任何响动,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而此时,隔壁墙边,律茂正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屏息凝神,任何一点细微
的声响都会引起他的警觉。

  望巴却已顾不了那么多。

  理智被彻底碾碎,他那根炽热的巨物在方才的插入中又变得更加肿胀。他重
新稳稳地抓住雅雯的纤腰,腰身一挺,宛如猛兽般开始了猛烈的律动。

  每一下都是毫不保留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嵌入她最深处,肉体与肉体
的交合声在房间中密集响起,节奏强烈得仿佛要将这禁忌的夜彻底撕裂。

  而雅雯此刻也早已焦躁难耐,全身神经都被点燃,在望巴那根比以往更加炽
热坚挺的巨物冲撞下,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下贯入。她像一头发情的雌兽
般扭动着腰肢,贪婪地接纳着那份狂暴的索取,甘愿沉沦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洪
流之中。

  房间内,喘息与肉体交合的撞击声逐渐加重,节奏淫靡而原始,仿佛整个空
间都被情欲填满。

  但就在这淫靡氛围持续升温的同时,隔壁的卧室里,熟睡中的蓝浪却隐约听
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他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中闪过一丝不安的疑惑。

  (……什么声音?)

  他歪着头聆听片刻,却又没听见更多动静,心中便暗自说服自己……

  大概是梦境残留的错觉。

  他翻了个身,打算继续入睡。

  可不一会儿,一股突如其来的尿意涌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赤
脚踩上冰冷的地板,朝着卫生间踱步而去。

  律茂靠在门边,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卧室方向的脚步声,神情猛然紧绷。他立
刻朝望巴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右手在空中快速比划着,示意有人靠近。

  望巴目光一凛,迅速点头示意,压低身体往雅雯耳边轻咬一口,却丝毫没有
停止动作。

  他反手挥了挥,示意律茂立刻前去门口把风,以防夜半来人。

  律茂当即无声移动,悄悄蹲在门边,眼睛透过门缝死死盯着走廊。

  而身后的望巴,仿佛完全无视眼前的风险,依旧压在雅雯身上,双手紧扣她
纤细的腰肢,动作变得更狠更快。

  他像是要将所有积压的欲望都灌注进那湿润的肉壶中,每一下都深不见底,
每一次撞击都撞得雅雯浑身颤抖,乳房晃动,臀部泛红,淫靡至极。

  她的双眼早已湿润迷离,舌尖被口塞牢牢压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那些被压抑住的呻吟仿佛比真实的叫声更让人兴奋。

  在夜色的掩护下,这场禁忌的欢愉仍在肆无忌惮地蔓延。

  危险的边缘、欲望的深渊,两人正越陷越深……

  仿佛越是靠近曝光,就越能激发他们体内最原始的渴望。

  上完厕所后,蓝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拖着微醺的步伐,正准备回到卧室继
续休息。

  可当他路过兄弟俩的房间时,一丝异常的声响骤然刺入耳中。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窗帘摇动的窸窣,而是……

  女人压抑着的喘息。

  他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攫住心头。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手,缓缓伸出,搭在门把上。

  他没有贸然推门,而是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慢慢地,推开一道缝隙。

  他屏住呼吸,眼睛贴近门隙,视线透进昏暗的房间。

  下一秒,他看见了让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的一幕。

  房间里,床铺轻微震动着。

  那是一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白皙肉体,赤裸着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
身躯随着某种规律的撞击起伏不定。

  那是雅雯。

  他的妻子。

  她的身上没有一寸遮掩,饱满的乳房晃动着,腰肢被紧紧抓住,而她那张总
是温婉含笑的脸此刻却因快感而扭曲,眼角泛着水光,嘴里咬着口枷却仍不断发
出含糊的呻吟声。

  在她双腿之间,正有一具年轻而结实的男性身体,正以疯狂的节奏挺动着一
具黝黑、汗水淋漓的身影……

  是望巴!

  一瞬间,蓝浪的呼吸像被死死掐住,瞳孔剧烈收缩,脑袋轰然一声,整个人
仿佛失去了平衡。

  他无法相信自己所见的这一切。

  他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

  不,是他们收养的孩子之一,狠狠地占有着,毫无保留地承受着每一记撞击。

  那不是强迫,不是意外。

  她的表情,她的呻吟,她那双紧紧缠住对方腰间的腿,无一不在说明,她完
全沉溺其中。

  这一幕,不言而喻。

  理智像玻璃一样,从他脑中「啪」地碎裂,蓝浪站在门口,脸色苍白,连手
指都在颤抖。

  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自己黑皮肤的养子狠狠贯穿、反复抽插,蓝浪却连推
门怒斥的勇气都没有。

  他就那样僵在门口,仿佛灵魂被抽离,整个人麻木而颤抖,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张原本属于自己的肉体,此刻却毫无保留地被别人占有着。

  而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挣扎,而是投入、享受、甚至淫荡得让人不敢
直视。

  她的身体像是早就习惯了望巴的尺寸与冲击,像是早就认定了这个年轻炽热
的躯体才是她真正的主宰。

  「呼……呼……」

  蓝浪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堪。

  他竟然已经硬了,欲望胀得像是要从裤裆里冲出来。

  他明知道这一切荒唐、背德、耻辱,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房间里的节奏愈发激烈,肉体撞击声清晰地穿透门缝,每一下都像在抽打着
他的尊严。

  他看着那具熟悉的白皙肉体在望巴身下疯狂起伏,听着妻子那被口塞压抑却
仍充满快感的呻吟,心中某处彻底崩溃。

  他的手……

  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裤裆。

  颤抖地将那根已经胀大的肉棒掏出,然后,在那淫靡交合声的刺激下,缓缓
套弄起来。

  一次、又一次。

  羞耻与快感交织,他却停不下来。

  房间里,节奏越来越快,喘息与呻吟叠加成一片。

  最终,在一声闷哼之后,望巴与雅雯狠狠地抱在一起,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他们攀上了高潮的顶点,像野兽般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精液与情欲,最后交
缠着倒在床上,汗水与体液交织,湿透了整张床垫。

  蓝浪站在门外,连眼都没眨。

  他的手也在同一时刻骤然一紧,白浊猛地喷洒而出,溅在指尖与地板上,带
着热度与耻辱的颤栗。

  他完了……

  就在此时,门猛地被从里面推开。

  律茂面色阴沉地冲了出来,眼神如刀,看到蓝浪那副尴尬而堕落的模样,眼
中闪过一抹不屑与厌恶。

  「啧。」

  他冷哼一声,扬起手刀,毫不客气地在蓝浪后脑勺上狠狠一拍!

  「啪!」

  蓝浪浑身一颤,身体猛地失去平衡,瘫软地倒了下去,脸朝下扑倒在地,嘴
唇贴着冷硬的地砖。

  而他尚未滴尽的白浊,还顺着指缝缓缓滑落。

  那一刻,他的人格、尊严、婚姻,全都随着那一地的浊液……

  碎裂。

  蓝浪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昏沉中挣扎着回归。

  可当他尝试起身时,却猛然发现——

  自己的手脚被牢牢绑在一把木椅上,动弹不得。

  冰冷的束缚勒得他手腕生疼,仿佛早已挣扎过无数次。

  他下意识低头,瞬间脸色煞白。

  自己的下半身竟已被剥得一丝不挂,裤子和内裤被随意扔在一旁,面还残留
着斑斑点点尚未干涸的白浊痕迹……

  羞耻如潮水般朝他扑来,让他几乎无法直视自己的存在。

  可真正让他心脏狠狠一抽的,是眼前那明亮灯光下暴露无遗的淫靡景象。

  床上,那具他曾日日夜夜抚摸、占有的身体,仍旧保持着交合的姿态,双腿
大敞着环在男人的腰间。

  那是雅雯。

  他深爱的妻子,此刻正全裸地躺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胸口轻轻起伏,像
是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

  而压在她身上的是望巴。

  那个他曾以「儿子」身份收养的少年,如今却像胜利者般骑在她身上,面带
玩味与掌控一切的笑意,正缓缓低头舔舐着雅雯汗湿的脖颈,舌尖像是在宣示着
他的所有权。

  蓝浪瞳孔剧烈收缩,胸口像被万钧重锤砸中。

  他张了张口,想要发声,却发现喉咙干得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雅雯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似乎从昏厥中缓缓苏醒,眉头微皱,眼神迷离地环顾四周……

  直到她看见了。

  那把椅子,那具被捆住的熟悉身影。

  「你……!!!」

  她瞳孔放大,猛地坐起身,试图挣扎着爬下床,可身体刚一动,望巴便猛然
一挺腰!

  那根炽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贯入她早已被征服的身体深处。

  「唔啊——!」

  一声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吞噬的呻吟,从雅雯口中喷薄而出,她的身体猛地一
颤,差点再次失控。

  望巴却只是冷笑,依旧压在她身上,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一手攀住
她纤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怀中。

  那份动作中,毫无怜惜,只有野性、支配与彻底的占有。

  蓝浪终于爆发了。

  他咬牙怒吼,声音几乎撕裂喉咙:

  「望巴!你这个畜生!马上从我妻子身上滚下来!!」

  可他的怒吼,在这间明亮得刺眼的房间中,却显得无比可怜和微弱。

  那双曾属于他的眼睛,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泪光盈盈,而他的怒火连对
方的一丝注意都无法撼动。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蓝浪爸爸……」

  望巴低笑着,声音低沉如野兽的低语,带着彻底掌控局势的狂傲与嘲弄。

  「这得看雅雯的意思,对吧?」

  他说话时,毫不顾忌地直呼妻子的名字,语气中没有半点敬意,只有浓烈的
占有欲。他低头含住雅雯一边饱满的乳房,大口啃咬,舌尖肆意挑逗着那粒早已
硬挺的乳尖,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声。

  雅雯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神迷离,似乎还在犹豫挣扎……

  却最终缓缓地抬起身子,双手撑在望巴胸前,顺势抬臀、坐下。

  她主动跨坐在他的腰间,白皙的大腿夹紧他的腰,妖娆地摆出骑乘的姿势,
那根粗黑的巨物再次无缝地没入她早已泛滥的肉穴。

  「唔啊……」

  她轻轻咬唇,似羞似欲地低吟一声,身子轻微颤抖着适应着那熟悉的炽热。

  而这一幕对蓝浪来说,简直是一场无声的屠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张床,那具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娇躯,如今正赤裸地
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在他的肉棒上缓缓律动。

  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那根漆黑粗大的肉棒几乎整个消失在她体内,连根没
入,而她娇嫩的蜜穴正贪婪地将它吞咬、吮吸着,每一下起落都伴随着淫靡的水
声与呻吟。

  「我……我已经离不开望巴了……」

  雅雯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清,却句句如刀。

  「对不起,老公……」

  她低下头,语气里确实带着一丝愧意,但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是一种彻底
沦陷后的安逸与渴望。

  那不是一时的迷失,那是彻底认命后的坦然。

  蓝浪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拳死死握紧。他本能地想怒吼,想挣脱,想质问,
但眼前那张娇媚扭动的身躯、那被填满的淫靡景象却如锁链般将他的理智死死束
缚。

  他别过头,努力让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感受。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耳边的水声、喘息声、撞击声……

  一下一下,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海,扎进他的心脏。

  更让他崩溃的是……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早已背叛意志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火热、胀大,仿佛在渴望着某种羞耻的释放。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

  可悲的不是妻子的背叛,而是他正在一点点,享受着这份耻辱的快感。

  望巴察觉到了蓝浪那不受控制的反应,唇角扬起一抹嘲弄而玩味的笑容。他
俯身在雅雯耳边低声说道:

  「看看妳的老公吧。」

  雅雯动作微微一顿,轻轻喘息着缓缓回头,顺着他的提醒望去。

  她的视线,很快落在了椅子上的男人——

  蓝浪的胯间。

  那里,那根因羞耻与欲望而勃起的可怜分身,无力地翘立着,显得滑稽又卑
微。它颤抖着,渗着前液,却显得软弱无力。

  再对比身下那根仍旧高高耸立、坚如铁柱的黑色巨物……

  简直不堪一比。

  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种狂暴压迫感,望巴的肉棒都是彻底的碾压。那
是一根战胜者的象征,是征服与权力的实体化,是她身体如今唯一真正认可的
「主人」。

  雅雯的目光复杂,眸中一瞬间浮现出记忆与现实交织的错乱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感慨什么,又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然后,她缓缓
起身,柔软的腰肢优雅而迷人,从望巴身上离开。

  而就在她脱离那根巨物的一瞬间!

  「啵哧……」

  一声水声响起,一团浓稠的白浊从她微张的蜜穴中缓缓滑落,像某种淫靡的
象征,从双腿间滴下。

  「啪嗒。」

  它滴在地板上,泛着晶亮的光泽,清晰地宣告着:

  这是望巴射入她体内的精液——

  此刻,正被她带到她丈夫的面前。

  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然而蓝浪,却几乎没有注意到雅雯站起来的动作。

  他的目光,早已死死地钉在望巴下身那根沾满体液与征服气息的黑色巨物上。

  那根狰狞的肉棒,即便刚刚释放过,却依旧坚挺如初,高高昂立,仿佛从未
疲软,像一根胜利者的权杖般傲然指向天花板。

  相比之下,他那根因羞耻而僵硬的东西,就像小孩与成年猛兽的对比。

  他喉头滚动,几乎无法吞咽唾液。

  (就是这样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次……?)

  屈辱、嫉妒、震惊、甚至某种难以言喻的自卑与绝望,如同洪水猛兽般冲上
心头,蓝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溃散。

  他不敢看妻子的眼睛,甚至不敢看她的身体,可是他又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雅雯终于缓缓走到他面前。

  她低头望着他,眼神复杂,带着一种饱含情欲后的怜悯与某种冷静下的优越
感。

  然后,她缓缓蹲下身子,膝盖贴地。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凝视着蓝浪又羞又硬的分身在他腿间挺立,带着屈辱
与渴望交织的可怜模样。

  而她,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缓缓地低下头,红唇微启,毫无预兆地将那根软弱的鸡巴含了进去。

  蓝浪整个人猛地一震,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几乎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因为自从结婚以来,雅雯从未主动替他口交。

  甚至在他请求时,她总是温柔却坚定地摇头,说那样太「羞耻」。

  可现在,她却在自己被绑着、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在他无力反抗的时刻,主
动为他吞吐起来。

  这是安慰?

  还是某种彻底的羞辱?

  「你已经射过一次了吧……」

  雅雯轻轻舔了舔嘴角,声音低柔却带着无法忽视的讽意。

  「是因为……看到我和望巴交欢的模样?」

  她的话像一把刀,温柔却扎进心脏最深处。

  蓝浪眼眶泛红,泪意朦胧,羞愤与屈辱交织,可他却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眼
睁睁地看着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那张嘴一吞一吐,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加熟
练更加投入。

  他甚至分不清,她现在是在服侍他,还是在惩罚他。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氛中。

  「啪嗒……!」

  一道沉重的脚步声靠近,紧接着望巴忽然从后方贴近雅雯,没有丝毫预警地
抬腰、挺身!

  「啪!!」

  「啊啊啊啊啊啊!!」

  雅雯整个人猛地仰起头,脖颈高高后仰,尖叫声撕裂空气,声音中透着无法
抑制的快感与震颤。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毫不怜惜地贯穿进她体内最深处,撞击声与水声混杂,
瞬间淹没了房间的安静。

  她的腰部猛地弓起,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整个人瞬间僵直……

  但几秒后,她的身体却开始主动迎合,雪白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与望
巴的动作节奏紧密贴合。

  那不是第一次了。

  那是一具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身体,本能地迎接他的进攻。

  蓝浪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几乎崩溃。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却什么都
做不了,只能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稳定。

  而他的妻子在被贯穿到失神的同时,口交也被迫中断,只能用手握住他的分
身,懒散地套弄着,像是在应付一个……

  无关紧要的玩具。

  望巴忽然侧过身体,一边狠抽猛送,一边故意偏过头,带着胜利者的笑意,
确保蓝浪能将两人结合处看得一清二楚。

  那根漆黑的巨棒,每一次都整根刺入她湿透的蜜穴,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撞
击声,每一下都仿佛在说:

  (这是我的女人。)

  而这一幕,狠狠地碾碎了蓝浪最后一丝自尊。

  可最可悲的,是他低头的一瞬——

  他竟发现,自己在妻子的手中,竟又一次……

  彻底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在她的指缝间滑落,而他自己……

  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喘息。

  那是完全屈服后的失控。

  「噗哈哈哈哈——」

  站在门边的律茂,直接放声大笑,毫不掩饰内心的嘲弄。

  望巴也冷笑出声,腰下的动作变得愈发残暴,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雅雯的子
宫颈口,让她口中呻吟连连,乳房摇晃,泪花飞溅。

  最终,在一声低吼之后,他紧紧扣住她的腰,整根肉棒深深埋入,狠狠地、
彻底地将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身体深处。

  雅雯全身痉挛着,瘫倒在望巴怀中,双眼无神,却神情安详,仿佛找到了归
属。

  而蓝浪,依旧坐在椅子上,身下一滩黏稠,仿佛他最后的尊严……

  也一并流淌了出来。

  接着,律茂也缓缓走了上来,神情平静却带着某种狂热的渴望。他不再克制,
直接将裤子褪至膝下,那根同样惊人的肉棒瞬间弹出,笔直挺立,散发着灼热的
侵略气息。

  没有任何迟疑。

  他毫不犹豫地挺腰而入,将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一寸寸、狠狠地捅进雅雯刚
刚被望巴灌满的穴口之中。

  「唔啊……啊啊……律茂……慢一点……不、不要——」

  雅雯娇喘连连,声音中夹杂着快感与崩溃,却丝毫没有真正的抗拒。她的身
体已经麻痹,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律茂的入侵,带来了新一轮的占有与扩张,仿
佛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撑裂。

  那根黑色巨物,比起蓝浪自己那早已软弱的可怜玩意儿,不论是长度、粗度、
甚至充斥感,都像是来自另一个物种。

  然而,比起这肉体上的差距,更让蓝浪心如死灰的——

  是他妻子的表现。

  她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娇喘不止,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主动摇摆着迎合律茂的每一次冲刺。
她张开的双腿高高抬起,嘴角残留着望巴精液的痕迹,神情却沉醉得仿佛在梦里。

  她那副淫靡到极致的模样,从来、从来没有出现在蓝浪面前。

  她在他们身下彻底释放、彻底堕落,像个受训已久的玩具,完美地回应着两
个少年的进出与指令。

  那一刻,蓝浪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剧烈收缩。

  这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彻头彻尾的失败感。

  他曾以为自己是她的丈夫,是她唯一的归属。

  可现在,他才知道,真正能唤醒她身体深处最原始欲望的,是这两个比他年
轻、强壮、毫无底线的少年。

  他眼眶泛红,喉咙哽住,泪水终于缓缓滑落脸颊。

  可比泪水更耻辱的,是他下体那根可悲的肉棒,依旧坚挺着。

  甚至,比刚才更硬。

  整个晚上,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妻子被这两个小黑人反复侵占,一次
次被插入、抽送、灌满,每一次都深到她尖叫、痉挛,身体痉动着喷涌快感。

  而他自己像条狗一样,被她的手、她的嘴巴,在不经意的余暇中随便安抚地
榨出精液。

  一次、又一次。

  最后,他甚至主动跪倒在地,在两个少年淡然的注视下,颤抖着张开嘴,用
舌头去清理妻子蜜穴中残留的、混合着望巴与律茂精液的黏稠液体。

  舌尖舔过她红肿的穴口,舔过那些滚烫浓腻的白浊,他的喉咙一颤一颤,脸
颊上泪水与精液交汇。

  而雅雯,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仿佛是主妇哄宠物:

  「老公真好……把里面的也舔干净,不准浪费。」

  他喉咙一动,像是吞下了命运本身。

  蓝浪,终于彻底沦陷了。

  在那一夜之后——

  一切都变了。

  表面上,他们依旧是一个完整的家庭,四人同住在这栋熟悉的屋檐下,依旧
维持着所谓的「亲情」面具。

  可从那天开始,他们之间的角色,早已彻底颠覆。

  望巴,成了真正的主人。不仅掌控了这个家的节奏,也彻底掌控了女人的身
与心。

  雅雯,不再是蓝浪的妻子,而是望巴的情妇……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专属女奴」。

  她的肉体和忠诚,早已不再属于那个她曾发誓厮守终身的男人。

  律茂呢?

  则被自然地接纳为这个新关系中的「情人」一角,他的存在既是欲望的参与
者,也是征服的见证者。

  而蓝浪……

  他从「丈夫」沦为佣人。

  没有人明说,但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不断提醒他,他
在这个家的地位,只剩下卑微、从属与服务。

  不只是望巴与律茂心知肚明,连雅雯自己都清楚,而最讽刺的是连蓝浪自己,
也早已默认了这一切。

  从那天起,夫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与呻吟。

  望巴、雅雯、律茂三人共眠共欢,每夜淫乱不止,夜夜高潮不断。

  而蓝浪呢?

  被安排在客厅的沙发上,孤零零地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没有人会对他说一句「晚安」,更没人关心他冷不冷、累不累。

  他唯一的「慰藉」,就是每天深夜回家时,桌上孤零零摆着的一盘冷饭。

  那是留给他的「晚餐」,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

  其他三人早已锁上卧室的门,在昏黄灯光下展开新一轮的交欢。

  房门背后,是呻吟声、水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门外的他,只能握着冰
冷的筷子,咀嚼着属于「局外人」的现实。

  这一切,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的堕落,三个月的服从,三个月的无声认命。

  直到有一天——

  雅雯终于怀孕了。

  那个清晨,她站在浴室门前,望着验孕棒上的红线,沉默了许久,最后露出
了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蓝浪,也没有解释孩子属于谁。

  但她知道,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在联合国正式通过C 国难民接收决议的半年之后,全球陆续迎来了「多元融
合」的浪潮。

  各国政要在镜头前频频表态,媒体高呼包容与人道,仿佛一场完美的国际合
作正如火如荼地展开。

  然而,就在表面光鲜的和平语调之下,一些诡异的异变,开始悄然浮现。

  最令人侧目的,是那些接收了大量C 国男性难民的普通家庭中——

  黑人婴儿的出生率,正以远高于预期的速度疯狂飙升。

  统计数据异常诡异,多个发达国家的产科医院、登记处、婴幼儿用品市场都
陆续出现明显「肤色结构的反常」。

  而讽刺的是——

  没有一个国家,敢于将这背后的成因摊开讨论。

  媒体噤声,学术界集体沉默,政策制定者纷纷回避提问,仿佛所有人都心知
肚明,却又刻意将真相深埋在沉默之下。

  唯一能说明一切的,是那些婴儿诞生的时间线——

  几乎都指向难民入住之后的第二至第三个月。

  而与此同时,那些「家庭内部的男性」,不少逐渐变得沉默、抑郁,甚至被
边缘化于日常生活之外。

  他们的地位,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

  而他们的妻子、母亲、姐妹——

  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微妙。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变化已不再是个别现象。

  在那些曾大力推动接纳政策的国家中,黑人混血新生儿的比例,正以一种令
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增长。

  肤色的界限逐渐模糊,血缘的归属变得复杂,而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传统
家庭结构」……

  正在被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力量所取代。

  没有人再提起「原配」、「纯血」这些词汇。

  就连「父亲」这个角色,也在悄悄地被重新定义。

  一切似乎都还在正常运转。

  但在每一个窗帘半掩的夜晚,每一声压抑的呻吟与婴儿的啼哭交织而起之时
——

  这个世界,早已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仿佛在这个无心插柳的节奏之下,黑色人种……

  莫名其妙地征服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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